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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久冰 |《专谢前辈阅我文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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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1-12-21 08:51:02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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引子

我作文纯属业余爱好,一是为自娱自乐,二可为二、三好友提供点廉价的精神消费品。渐渐地,就有朋友不时鼓励我,有时还对我的作文夸赞几句。多数人都有虚荣心,我也不例外。我工作了多半辈子,很少获得组织或领导的表扬,通过作文,忽然获得了一些人的夸赞,我知道这些夸赞与奖金、福利等实惠毫无关系,但心中还是难免沾沾自喜。于是,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心,中年后,我的作文热情更是一发而不可收,文章数量渐渐积少成多,敝帚自珍,就放在了手机的收藏一栏;再说,中国人都有给孩子们留下点东西的传统习惯,我也不能脱俗。可是,我一无权,当然不能给孩子留下丁点政治遗产,哪怕是给孩子提拔个股级、科级,我也帮不上任何忙;我二无钱,一辈子,自家日子紧紧巴巴,靠工资生活,下月勉强接得上上月,也就没有余钱在老后给孩子留遗产。鲁迅说,知否兴风狂啸者,回眸时看小於菟,亲子之心,人皆有之,我也深深地爱惜着自己的女儿,当然也想为女儿留下点什么,想来想去,我可以做到的,只能是把我浅陋的思想变成浅显的文字,然后再变成浅薄的书册,这是我将来留给女儿的唯一。如此,自2007起至今,我先后正式出版了五本书(其中一本与人合著)。

我作文多在手机上写,这样,成文后便及时发于二、三好友,以求及时获得批评指正。特别是有了微信平台以后,我也组建或参予了数十个读书群,少则三、五人,多则数百人。如此,我的每篇作文完成后,便及时发予我以为的读书人,合计大约有一、二千人吧。现在渐渐明白,我以为人家是读书人,那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。中国进入当代史以后,唯物主义独占鳌头,唯物就是拜金、拜物,猪马牛羊都是唯物者,唯物就是食色性也,就是纵欲到底,就是丛林法则。另外,新中国成立后,革命和运动还是社会的主流,读书无用论、知识越多越反动渐被社会公众普遍接受,如此,无知、反智才光荣,读书、知识反而成为了反动、落后的标签,所以,成年人不读书才是常态,读书反而会被讥为病态。反右、文革已为以上论断做了最好注解。

我的读书与作文便是有病的最好例证,一则我真有病----神经衰弱,常常夜不能寐、黑白颠倒,多种方法尝试过均无效,偶然间夜间看书,读书累了,书一撂下,倒头便睡,一觉竟至天明,此后,屡试不爽,于是,夜夜读书竟成了我的安眠药。读书多了,难免有些胡思乱想,怕忘掉,就连夜写,写完后,睡得更香。这样,也就有了我那些影响许多人晨睡的所谓文章。文章写完后,发不发,发给谁,确实只是我的事;看不看,那已是别人的事,用不着我操心。我大体也清楚,我的微信朋友,与中国社会人群的构成大体差不多,城里的、乡下的、当官的、打工的、敲鼓的、吹号的、帮腔的、定调的、驾辕的、拉套的、搓澡的、捏脚的、倒彩的、叫好的、房上的、地下的、铡草的、喂马的……等等,多数人,各有各的营生,各有各的生计,谋生是多数人的刚需,人家凭什么耽误时间去读你那些无助升官发财的劳什子?这样,多数发出去的作文如石沉大海,我以为是正常情况,偶尔有人点赞,我就如收了红包,倘有人还花时间点评几句,于我则如发了一笔横财。

我的书,绝大多数是赠送出去,许多受赠者并不熟悉甚至不相识,如同一饭桌,许多人都是一面之交,我赠书,当然不能只赠桌上的熟人而不赠生人,那样也不合礼仪。如此,我赠书,就如某些单位搞福利分苹果一样,所在范围人人一份,许多拿到苹果的人并不一定认识为苹果买单的人。所以,拿到我赠书的许多人不知作者是谁、不读该赠书就太正常不过了。

如此,能有认真读我书的人,才是我作文的真正动力。作文,看似是作者自己一个人的事,其实,作者写作每篇文章时,胸中无不装着一个个鲜活的读者,所以,文章其实是作者与读者互动的结果。就如生孩子,看似是女人一个人的事,其实是男女二人合作的结果。又如完整的太极,也是由阴鱼与阳鱼互补的结果。所以,读者才是文章的重要成因,好读者才是文章作者的上帝。

我粗略统计了一下,我的读者群从年龄分布来看,由小学生至八十多岁的长者均有。

小学生多是家中亲属,我总觉得,赠书可鼓励孩子们好好学习、天天向上,后来看,得书者有的考上了大学,有的还在村里种地,如此看,考上大学的大概与我的书关系不大,种地的也不一定是因我的书而厌学,我的书,对孩子们,不过也就是一缕空气、一杯水、顶多一钵粥而已。

中青年读者也不少,不过多数都忙于生存,客观上也顾不上读我那些闲章。当然,其中也有一部分人成为了我作文的忠实拥趸。

八十岁以上或八十岁左右的长者,多数倒成为了我的忠实读者,他(她)们或认真阅读、或真诚点评,这真让我感动。

我今年六十岁,八十岁左右尤其是八十岁以上的人,无疑是我的长者。

当然,对我的所有读者,我都要表示感谢。不过,依中华文化敬老的传统,在此,我想专门感谢一下我这些长辈的读者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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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图 我的前辈读者父亲、母亲   

我最早的长辈读者应该是我的父母亲大人。

从狭义的文学创作角度讲,我的作文起始应在2005年因身体健康原因辞去公职以后。吃公家饭时,尤其是公务员,计划、总结、讲话、报告等公文才算正经文章,其余诸如诗歌、散文、小说不过就是歪门邪道。甭说写,公开看书都得在指定范围内,公务人员指定阅读范围,似乎没有文学作品,倘有,也不过是对政治概念的形象图解。

辞职了,不知为什么,文学的火苗在我的心头一下子就点燃。家乡的那些人和事便常常涌现在我的心头。大概在2007年,我在新浪网站开通了“吴久冰博客”,所写内容多是家乡的人和事,如《吴喇嘛》、《老挠》、《万万》、《六哥》等作文,家里便有人将这些作文念给父母听,父母听后频频点头,他们说,写的都是真的。父母亲听我的博客文章甚至上了瘾,每有晚辈去看望他们,他们就让晚辈给诵读我博客里的文章,特别是那篇《梦绕老母煮饭香》,父母不止听了一遍。有了父母亲的鼓励,我写作的劲头就更足了。别人出钱、出力孝敬父母,我是以作文孝敬父母,真是省力又讨好。

2007年,我的第一本书《吴久冰诗集》(中国广播电视出版社)出版后,我第一时间送到父母亲家里。父亲粗识字,他翻开我的书,不知看清没看清,就连声赞道,写得好,写得好……母亲不识字,她摩挲着书的封面,轻声说道,书上画的这个人真像你,我赶紧告诉母亲,封面上画的这个人就是我,画我的人,可是中国出版界封面装帧设计的大家哪,这个人叫张守义,我还是专程去北京拜访过人家。母亲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,画的好,画的好……

待我第二本书《吴话可说》(华龄出版社)于2011年年底前出版时,父亲已于当年5月份因病去世,所以,我在该书的扉页上特别印上了“谨以此书献给父亲在天之灵”。在这本书里,我选编了父母亲听读过多遍的那篇作文《梦绕老母煮饭香》。我打开新书,蹲坐在母亲面前,亲口又为老人家诵读了一遍《梦绕老母煮饭香》,母亲未吱声,她默默地擦了擦湿润的眼角,然后轻声地说,你大(父亲)要是没走,还能看到这本书。

令人遗憾的是,母亲也于2018年1月份,在睡梦中无疾而终,享年84岁,与父亲的寿数相同。我尊敬的一对老读者就这样悄悄地走了。我相信,冥冥之中,父母亲一定还在关注着我的每篇文章、每一本书,所以,我宁可不作文,倘作,就绝不胡言、谎言,我不能丢祖先的脸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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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图 前辈读者岳父、岳母中年时

现在,我的读者中年龄最长者应该是我的老岳父。老岳父生于1935年1月份,已近87周岁。岳母生于1936年,至今已满85周岁。今年7月底,我的又一本散文集《老屋》(团结出版社)出版后,我及时将新书送给了岳父母。未过几天,妻子看父母亲回来,高兴地对我说,爸爸、妈妈轮流着读你的《老屋》,他们都说里边的文章写的挺好的。我不过是消遣时光随便摆弄些文字,竟然被八、九十岁高龄的老岳父、老岳母认真阅读,而且轻易不夸人的老人还为我的作文点了赞,当然让我高兴。那天,我去岳父母家,聊天中又谈到了《老屋》,岳母又轻声地说了一句,写的不错。我心中暗忖,不图别的,就图让岳父母晚年高兴,我也要继续写、认真写。

前些天,听说岳父母已通读完了《老屋》,这可是一册二十多万字的书哪,我真是佩服二位老人的刻苦精神。读完《老屋》没关系,咱家女婿继续上新“货”。今年11月份,我的再一本散文集《冷月亮》(黄海数字出版社)如期出版,我想到的第一位赠书对象便是岳父母大人。应该说,除了作者本人外,岳父母是《冷月亮》的第一读者。

家有长寿的老人是福,家有能读书的长寿老人更是福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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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图 卞祖善老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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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图卞老师所赠部分图书及音像制品

我的前辈读者中,要论名人,当然非卞祖善老师莫属。卞老师是中国乐坛名副其实的著名指挥家。卞老师生于1936年1月份,现在是2021年12月下旬,再过两周,卞老师就满86周岁了,可喜的是,老人家不仅身体硬朗,而且,思维还如年轻人一般敏捷。前些日子,卞老师还对我的作文提出非常好的修改意见,真是当之无愧的老师。


说来真是幸运,卞老师这样的大家与我这样的普通人能够成为忘年交,这像是上帝专门的安排。那是上个世纪与本世纪交接的年末,我与同事杨先生从包头坐火车去往北京公差,为便于休息,我俩就在软卧车厢包了一间包房。火车快开时,列车长领着一位长者来到我们包间,与我俩商量,可否再安排一位乘客,列车长和长者都很客气,我和同事就同意了。列车启动了,天色还早,长者端坐一侧,我和同事坐另一侧。我望着眼前的长者十分眼熟,便回忆着在哪里见过。哦,想起来了,与《包头日报》头版图片新闻里的那位老人太像了,照片里的长者是指挥包头新年音乐会的著名指挥家卞祖善先生。我斗胆问,您是不是卞老师?长者微笑到,你怎么知道?我答,我在《包头日报》上见过您。长者说,是的,我是卞祖善。我们才知,卞老师匆忙返京,是次日要在北京人民大会堂参加重要公务活动,大意是,中国时任最高执政者要亲自接见相关方面的杰出人物代表,卞老师是指挥方面的代表人物。卞老师很健谈,我与在座人熟悉后,也可是半个话痨。一路上,我们与卞老师相谈甚欢,就这样,我与同事杨先生便成为了卞老师的粉丝。下车分手时,我们互留了电话,并相约,在卞老师方便时,我们去府上拜访。几日后,我与同事专程去了卞老师家,当时,卞老师家还住在北河沿大街边上的一处平房里,我们去时,卞老师面前正摊着一大堆乐谱,看来,老人家还在工作。这次,还见到了卞老师的夫人李寿香女士。从此,开始了我与卞老师二十多年的忘年交。后来,我及家人与卞老师全家人都熟悉了起来。

我每有新书就及时赠予卞老师,以求批评指正。卞老师每有新作也赠我,以供我鉴赏。迄今为止,我收到卞老师的大作有《乐海管蠡》、《乐海回响》、《交响乐欣赏》(与女儿卞正兰合著),卞老师还赠我一些与他本人有关或与音乐有关的影(音)像制品,如《乐舞人生:卞祖善八十感怀影集》、《红色娘子军.选曲》(卞祖善指挥)、《2004维也纳.中国新春音乐会》等。

我与卞老师很早就互加了微信,我每有新作文,第一时间便发予卞老师,以求批评指正。卞老师对我的作文常予鼓励,有时还提出重要的修改意见,如2021年8月3日,我发出《达茂读草偶得》(四首),之一 ‘益母草’首联“花果叶茎皆可药,全心全意为人民”,卞老师建议改一字“全心全意为黎民”;之三‘锦鸡儿’尾联“夏末秋初凉意起,不学李煜泪沾襟”,卞老师建议改为“笑看李煜泪沾襟”,卞老师虽只改动一、二字,但诗的意境一下子就有了质的提升,我将卞老师的修改意见悉数采纳,修改后的作文发出去,果然受到了许多读者的点赞。古有“一字千金”之说,今卞老师帮我改动三个字,我当还报卞老师三千金才对,虽然,我无三千金回报卞老师,不过我可以再认真作文三百篇,以回报卞老师予我的关心鼓励。

前日(2021.12.19),我发出作文《感谢有人读我书》,文后转发了朋友魏山虎先生的大作《“热”眼旁观〈冷月亮〉》,作文发出后不久,便收到了卞老师的手机来信,信里充满了一位长者对晚辈的关爱与鼓励,更有卞老师博大胸怀的流露,在征得卞老师同意后,我将卞老师的来信全文抄录,或许,卞老师的来信会使我的作文由丑小鸭一下子变为白天鹅。

久冰:

你好!


“久冰”-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。

好一个“我以我血荐文章”!


鲁迅当年从一个读者手中接过带体温的银元时,内心为之震颤:“我的思想可不能毒害了这样的青年!”


鲁迅还说:“从血管里流出来的是血,从水管里流出来的是水。”


久冰的文章源自生命,源自自然,源自社会,源自生活。是有血有肉的,是一个时代的素描和特写。是面对老百姓的倾诉。引起读者(如山虎先生等一众)的共鸣和感慨乃情理之中。


我们在感谢久冰原著的同时,亦向山虎先生这样的读者致敬,后者的感言,彰显了原著深刻的社会意义所在。


卞祖善


2021年12月19日


于北京

谢谢卞老师,您的鼓励,是我认真做人、作文的重大动力,为了不辜负您的期望,我当更好地做人、作文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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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图 李冠兴院士


在我的长辈读者中,单从阅读我的文章来说,这位先生应是我的“一篇师”。他便是我原先在二0二厂核元件筹备领导小组上班时的老领导、后为中国工程院士的李冠兴先生。李先生是该筹备领导小组组长,我是领导小组成员,具体工作岗位相当于领导小组下面的办公室主任,在李先生直接领导下开展工作。


2020年7月份,我写了一篇以二0二厂老知识分子的工作、生活情况为内容的文章《大师云集俱往矣》,其中写到了李冠兴院士,因李院士的众多科研成果、对中国国防科技工业的重大贡献,不是我这个外行能说清楚的,我便采取了走捷径的办法,从“百度”上搜集了相关内容直接釆用。文章发出去后,很快有上万人点击阅读,大概是一些老知识分子的遭遇引起了许多人的共鸣吧。很快,接到了二0二厂主管宣传工作领导的电话,对文章中涉及到李院士专业技术成果的部分提出删改意见,并且说,这篇文章李院士看了,总体感觉不错。言下之意,他提出的删改意见就是李院士的意见。我便遵照李院士的意见,对相关内容进行了删改。分管宣传的这位领导,其实也是我在二0二厂工作时就结识的朋友,他在电话里说,他在北京刚见过李院士,最近身体有些不太好。我还说,方便时去北京看看老人家。


哪曾料到,2020年12月1日,李冠兴院士竟因病在北京逝世,享年81岁。让我惭愧的是,我那随手写的一篇小文章,竟打扰了病中的李院士。李院士,一路走好!您是对国家国防工业做出大贡献的人,人民不会忘记您,您曾经是我的直接领导,而且还是“一篇师”,我当然会记得您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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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图 吴祥林先生


我的另一位前辈读者,八百年前我们还是一家人呢,老人家也姓吴,全称吴祥林。那天在小区院里相遇,我问老人家高寿,吴先生答,1939年出生,83啦。说起来,我与吴前辈还曾经在包头稀土高新区管委会同事过一段时间,我于1996年到稀土高新区管委会任副主任,吴前辈当时为管委会的总工程师(现已不设这一岗位)。1999年,吴先生从稀土高新区管委会领导岗位上退休,之后,我们便很少见面了。


再次相逢吴前辈,已是2005年底,我从锡林郭勒盟行政公署病辞,回到包头的家里养病,吴前辈与我同住一个小区,他是退休的闲人、我是病休的闲人,在院里就经常遇到,互致问候,并未深谈。这时,他六十多岁,我四十多岁。


在做同事时,我们经常一起开会,也各自发言,所以,彼此也算了解。吴前辈是那个年代老知识分子的典型模式,工作敬业认真,有时甚至较死理,不懂变通,不谙潜规则,逢人客气,几乎不会说脏字,衣服整洁,走路身板笔直。退休了,吴前辈与先前的样子还是差不多。吴前辈说,退休后,其作息时间还是满规律的,走步,买菜,看书,练习毛笔字,有时还写点儿东西。


再后来,我身体略好后便开始打工,挣人家的工资,当然就得中规中矩上班,这样,我与吴前辈就很少见面了。再一次见面时,吴前辈说已七十多岁了,可不嘛,我也五十多岁了。


今年年初再次相遇时,吴前辈说自己已八十多岁了,我今年正好六十岁。看着吴前辈有要聊天的意愿,我便站定倾听。吴前辈说,你发在开发区群里的文章我都认真拜读了,写的不错,我这才知,这位八十多岁的前辈竟也是我的读者。我赶紧真诚地表达道,还请前辈多批评指正。


吴前辈还向我诉说了自己的一些烦恼。老伴已经去世了,一位八十来岁的老人独居,子女们当然不放心,就给吴前辈雇了一位全保姆。保姆有时也陪吴前辈散散步,院里就有人误解为吴前辈又急着找了后老伴,更有好事者风言风语、指指点点。我劝慰道,您别信那些邪,坦坦荡荡地过好自己的晚年生活,让保姆搀扶您走,让他们去说吧。我又补充道,我和妻子始终认为您是一位难得的、受人尊敬的长者。我还感谢了老人对我作文的认真阅读。


之后,我收到了吴前辈的微信,云:有时,你发在群里的文章我打不开,我还以为你对我产生了误会,将我屏蔽了。我连忙回信,文章有时打不开,那不是我在管,是网在管。以后,每篇文章我都单发您,便于您及时阅读。


又几日,我在楼下碰上了吴前辈,我赶紧上前打招呼,您稍等片刻,我上楼为您取一册我新出的书《老屋》。我将书递到吴前辈手中时,吴前辈连声说谢谢…我听得出,吴前辈的致谢是真诚的。


吴前辈,哪天相遇时,我再赠您一册才出的书《冷月亮》,请您批评指正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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雷老师能够阅读我的书,真还有点偶然性。至今,我也没见过雷老师的面,我只知道老人家大名叫雷功伟,现居湖南省长沙市,职业应属专家级外科手术大夫。

我爱人喜欢外出旅游。那次应该是随团北欧行,雷老师夫妇恰与我爱人一个团,因为能说得来,就互留了电话,回国后互相也时有联系。雷老师夫妇给我爱人留下了很好的印象。家里闲聊时,爱人有时还提起雷老师,总是赞许的口气。

今年年中时,我的新书《老屋》出版了,雷老师大概是网上得到了消息,于是,通过我爱人搭桥,我与雷老师就成为了未曾谋面的微友。在互相网聊时,我才得知,那次北欧行,雷老师夫妇与爱人聊天时,大概提到了我,从此,雷老师就从网络上关注起我的动态、特别是我的文章来。我在不同平台上的文章,雷老师几乎都已记得滚瓜烂熟。这不禁令我汗颜,我何德何能,竟然让一位长我二十多岁的老者关注。

雷老师以一个长者的慈厚风范,对我多有表扬、鼓励,特别是对我的作文,大加赏赞。有雷老师这样的读者阅读,我那些作文就没有白写。

我要了雷老师的电话、邮址,将《老屋》及时邮递。《冷月亮》出版后,我也给雷老师及时寄出。

雷老师是个有心之人,老人家竟然花费不少时间、动用不少社会资源,为我复印装订了几套市面上少见的大厚书。我算半个读书人,雷老师寄我的书都是书中珍品,得书后,我便将书置于床头,不时翻阅,尤其是扬继绳先生的两厚册《墓碑》,看得我惊心动魄、心潮起伏、泪如雨下。

互加微信后,我就把我的作文及时发予雷老师,雷老师有了读后感,总是及时发我。而且,雷老师自己也偶有创作,以我这个业余作者的眼光,雷老师的文章可称大作,文章立意深刻、情感饱满、爱憎分明、文笔流畅,且不时有惊人之语。

所以,我与雷老师已互为对方的忠实读者。雷老师戏称,他是铁杆冰粉。我要告诉雷老师,我是您的忠实雷粉。

雷老师多次邀请我去长沙一游,我期待着。

雷老师,待疫情控制后,我和爱人一定会去长沙拜访您夫妇二人。在这里,也邀请雷老师夫妇方便时来内蒙古大草原看看,我和家人陪您一起看草原。



在我的前辈读者中,还有一位素未谋面的冯阿姨。

冯阿姨年届八十能够成为我文章的读者,桥梁是老人家的女儿杜建平女士。杜女士是我在稀土高新区工作时曾经的同事,后来,成为了我作文的“铁杆粉丝”,她对我的每篇文章都认真阅读且多有褒奖。杜女士还亲自参加了我于2011年11月份举办的《‘吴’话可说》首发式。在《老屋》、《冷月亮》陆续出版后,杜女士又与其它几位我的读者,先后举办了小范围的新书出版庆祝会,令我十分感动,这样的读者,当然是我赠书的首批人选之一。我出版的各样新书,都在第一时间赠予了杜女士。


我听杜女士说,冯阿姨曾是老师,平时就酷爱读书,有时,女儿的供书速度都赶不上老人家的阅读速度。偶然间,将《老屋》呈送老人,没想到,老人家一开卷就没有停下来,竟逐篇通读了《老屋》,而且还点评到,《老屋》里文章接地气。一册普通的书,竟能被一位八十高龄的长者通读,而且还有自己独到的读后感,这于作者,远胜于任何物质奖励。后来再遇杜女士时,她说,《老屋》读完了,怕老人阅读断顿,于是,从网上购买了莫言的新作,冯阿姨读后也觉得好。如此,在冯阿姨眼里,《老屋》与莫言的书一样好,这当然让我心中窃喜。作者与自己的作品,就如家长与孩子,每个家长都觉得自己的孩子最好,所以,一个孩子好不好,不能听家长的鉴定,而要听听邻居的评价。冯阿姨就是《老屋》的邻居。


待《冷月亮》新书到来后,我甚至比杜女士还急切,想尽快将《冷月亮》呈于冯阿姨检验。《冷月亮》送出后,我提心吊胆了好几天,我既盼又怕地等着冯阿姨的读后感。几日后,再见杜女士时,杜女士反馈到,冯老师已读了《冷月亮》中的几篇,老人说,《冷月亮》中的文章也挺好。谢天谢地,谢谢冯阿姨,有您这样的读者鞭策,下一本书,我更不敢怠慢。



上面提到的几位前辈读者,均在八十岁以上,我称他(她)们为老前辈。

我还有几位将近八十岁的前辈读者,我称他们为小前辈,我想选择令我感动的一、二位与朋友们分享一下。

一位是云春霖先生,今年78岁,再有两周就79岁了。云先生与我家也在同一小区居住。我不知云先生从何处得知我出版了《‘吴’话可说》,且有好评。云先生是先熟悉我家女主人的,他询问道,哪里可以买得到《‘吴’话可说》。妻子反馈予我,我们几乎同时脱口而出,赠送云先生一册。云先生拿到《‘吴’话可说》后,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。


从云先生的言谈举止观察,他的身份不像一个知识分子。云先生喜种植,他家窗前的草坪里,种满了各种鲜艳的花木,每每夏天,云先生家窗前就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。


后来,我得知,云先生正是牛晓东的岳父,牛晓东曾经是我在稀土高新区工作时的同事。我与小牛聊天时得知,云先生确实就是一位凭手艺吃饭的普通职员,文化程度不是很高。正是这样一位普通劳动者,在退休后还能坚持阅读,而且,对不同的文章能有自己独立的见解,云先生不仅让我感动,甚至有些让我佩服了。


《老屋》出版后,我和妻子共同想到的第一读者就是云先生。于是,妻子专门在院里散步多圈,等待遇见云先生,然后好赠书。果然如愿以偿,很快就遇到了云先生,《老屋》终于落到了云家。



另一位读我书的小前辈是刘柱先生。虽然,后来刘柱先生成为了身价数亿的富翁,但我还是习惯称他为刘师傅。


我于1983年大学毕业后分配至二0二厂总调度室。当时,刘师傅在总调度室下面的军品科当副科长,我在总调度室下面的调度科当科员。总调度室开全员大会时,我们就在一起,这样就熟悉了,我称他刘师傅,他称我久冰或小吴,至今亦然。


刘师傅可谓二0二厂的传奇人物。刘师傅出生于1944年的老东河,自幼家境贫寒,这培养他吃苦耐劳的精神。1960年,他考上了包头轻工技校,1964年毕业分配至二0二厂二车间,1968年,年仅24岁的刘师傅就被选举为二车间的副主任,在老百姓眼里,刘师傅也算领导级的人物了。


1984年,改革开放的春风也吹到了国营企业二0二厂,当时的口号是“保军转民”。二0二厂的转民项目之一便是与香港华源集团、内蒙古农牧科学院共同合资组成内蒙古包头华源汽车出租公司。华源公司从筹备到组建,刘师傅都是直接参予者,而且被任命为华源公司的首任总经理。这时,才显示出刘师傅的商业天才,很快,华源公司就成为了二0二厂二级单位中的第一赢利大户。当时,银灰色尼桑车是包头市的一大风景,华源公司员工人人身着咖啡色皮夹克,是二0二厂的一道风景线。


二0二厂也是社会的一部分,官场上的勾心斗角这里也有。1996年,已53岁的刘师傅被迫辞去公职下海。先在包头晨旭汽车修理厂打工,我记得还去那家不起眼的小店看过他。


1998年,刘师傅决定自立门户自己干,于是成立了包头信得惠公司,主业还是汽车销售及维修。刘师傅立意很简单,以诚信得实惠。没用几年功夫,信得惠公司就成为了包头市乃至内蒙古中西部地区汽车销售、维修的龙头企业,常态下,信得惠公司年均向国家缴税四千余万元。刘师傅成为了名副其实的刘董事长。


2011年,我自费出版《‘吴’话可说》时,刘师傅予以了鼎力支持。由此,刘师傅也成为了我作文的忠实读者。


前些日子,我将《老屋》赠予刘师傅,刘师傅还是那么谦虚,一定认真拜读。我赶紧回应到,请刘师傅多批评指正。


《冷月亮》出版后,我想约刘师傅当面赠书,刘师傅说,肩肘炎犯了,身体实在不方便。


刘师傅,待你身体好后,我以《冷月亮》表达我的热心肠。

我之所以专题感谢前辈读者,是因为我从他(她)们身上看到了那么一股正气、清气,无论做事、读书,他们都有那么一种诚恳、认真的精神。


诸位前辈,向你们学习,向你们致敬!

2021.12.21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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通俗易懂的文章普惠众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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